《血色海灣COVE》
影片中描述的是日本惡名昭彰的魚產業,毫無節制的濫捕濫殺海豚。長期與政府單位勾結謀取暴利,甚至將具有過量汞物質於鯨豚體內的豚肉分送給當地學校做營養午餐。為了向世界揭發他們的惡行,一群動物保育人士以秘密行動的方式,於日本和歌山的太地市漁村拍下此段行動的過程並做成此段紀錄片。
我相當嚮往日本的文化,從懂事開始便自主性的去學習他們的各項人文、事物,但越是深入了解,便越是明白日本人另人聞風色變的魚業市場與飲食習慣有多麼的可怕。直至最近看了此段紀錄片,更是另我感到相當厭惡與遺憾。
片中濫殺海豚的海灣,我看到的並不是漁民為了討生活與養家活口所做得事業活動,而是單方面的屠殺。由其是發現海灣並不是因為特效而變成鮮紅色的當下,臉龐滑下了我無法抹去的水痕。那海灣及是煉獄,是人類為了私慾與更多的貪婪所打造出來的海豚墳場。及使在海灣,及使是海豚,染片那海域的鮮紅,並沒有與我們身上所流出來得血色有異。
日本人喜歡吃海鮮,越是鮮他們越愛,但我知道並非大多數的人明白在餐桌上的佳餚,其所付出的代價與罪行有多麼的深重。何況海豚並不能食用,長期食用只會在體內累積過多的汞。沒錯,我們人需要吃,我們需要藉由吃得動作來吸收我們所需的養分與體力,但屏除欲望與貪婪這點,回首再看,我們真的有需要這麼多嗎?我們真的吃得下這麼多嗎?
國中時第一次與叔叔去釣魚,搭車前往的過程心中滿是期待,到港口後拿起由叔叔準備好的釣竿,迫不期待的就把餌拋向了大海。等了約數十分鐘,身邊的親朋好友一隻一隻的將魚釣了上來,唯獨我的釣竿沒有一絲的晃動。正當我覺得灰心想放棄時,釣竿前端先是一上一下
的晃動,剎那間那股生命的波動傳入了我握住釣竿的雙手,我好興奮,在一段與魚相互拉扯較勁的過程中使終不減我心中的喜悅,搏鬥了好一段時間,終於,我的對手累了,我慢慢且小心的將釣竿收回並撈起我人生的第一條魚,果然不小,是一尾健壯的成魚,心中滿是說不清的成就感,正當我開心的將魚放進魚網中準備將他解套時,我的心頓時一沉,喜悅早已不在,我發現這並不像在玩玩具釣魚一樣,並不是用磁鐵釣竿將有磁力的玩具魚釣起,而是用鉤子,銳力的鉤子勾住魚的嘴巴使其無法掙脫,在看那一合一閉的魚鰓,我心想,我這樣算什麼,我居然還把他當成我較勁的對手,我居然以為他那與我僵持拉扯得期間是在比賽、搏鬥、遊戲。撈起他也不是為了要吃他,只是因為釣魚過程有趣,只是因為好玩,而我居然因為好玩,將牠活生生的拖出海面。我將我人生的第一尾魚放回了大海,我像那尾魚承諾,若非必要,你會是我最後一尾釣上岸的魚。
的晃動,剎那間那股生命的波動傳入了我握住釣竿的雙手,我好興奮,在一段與魚相互拉扯較勁的過程中使終不減我心中的喜悅,搏鬥了好一段時間,終於,我的對手累了,我慢慢且小心的將釣竿收回並撈起我人生的第一條魚,果然不小,是一尾健壯的成魚,心中滿是說不清的成就感,正當我開心的將魚放進魚網中準備將他解套時,我的心頓時一沉,喜悅早已不在,我發現這並不像在玩玩具釣魚一樣,並不是用磁鐵釣竿將有磁力的玩具魚釣起,而是用鉤子,銳力的鉤子勾住魚的嘴巴使其無法掙脫,在看那一合一閉的魚鰓,我心想,我這樣算什麼,我居然還把他當成我較勁的對手,我居然以為他那與我僵持拉扯得期間是在比賽、搏鬥、遊戲。撈起他也不是為了要吃他,只是因為釣魚過程有趣,只是因為好玩,而我居然因為好玩,將牠活生生的拖出海面。我將我人生的第一尾魚放回了大海,我像那尾魚承諾,若非必要,你會是我最後一尾釣上岸的魚。
這份心得原本會在更早之前繳交,完成的不久前,有幸剛好能遇上廖鴻基老師前來學校演講,這樣的契機讓我決定將這份作業晚點提交。廖鴻基老師對大海的見解與熱枕,透過演講更是精彩,從中我學到了許多有關大海的各項資訊,收穫良多,真的也非常幸運的能聽到老師分享鯨豚之美。演講中有提到,海豚是群體生物,少有單獨一隻出現在一片海域上,常有成對的母子相伴游行,是極富高度智商與親情感官的哺乳類生物。聽完之後再回去看了一遍紀錄片,感觸加深良多,心中澎湃的情感奔流促使我那不爭氣的眼睛又於臉龐上流下了淚來。
海灣的血色,不會在那片海域持續太久,因為浪潮的交替會沖淡那片悲傷,沖淡那片孤寂,我們必須知道,必須了解,這不是大自然在替我們掩蓋人類的罪行,而是為了讓那些存活下來的海豚能淡忘喪失家人的悲痛所能做的,最基本的幫助。
是「尤其是」,不是「由其是」、是「即是」,不是「及是」、是「即使」,不是「及使」...多注意錯別字喔~ @@
回覆刪除寫得真好~著實讓我深刻地感受到你對生命存在價值之省思啊,謝謝你!! :)
1.從「血色海灣」到釣魚經驗到廖鴻基老師的演講,打開心靈之眼,感性與理性同時啟動,知識與經驗兼顧,主客內外交融整合,反思真切,抒情真誠,是一篇令人動容的心得報告。
回覆刪除2.有這樣善感的心靈,期待你在問題的理解上更能深化。以下思考供你參考:
「血色海灣」這部紀錄片所表達的生態保育意識是可敬的,影像故事的感染力也很強,因此,我們更要小心地反思,盡量嚴謹周全地考慮問題的各種面向。這部紀錄片對問題的反思檢討必須再深入,它偏向單一立場發聲,塑造了揭露真相者的英雄形象,以及日人唯利是圖的負面形象。人類「不應該」毫無理由屠殺任何生靈,這是生命倫理學在所有生命都具有內在價值的前提下,所倡議的不傷害原則。在「血色海灣」的案例裡,不傷害原則的應用涉及複雜的問題,例如:太地日人的生存條件、當地的傳統習俗文化、食用鯨豚肉的消費習慣……等等,如果試著就普遍面了解,太地人所捕捉的海豚有人買,屠殺後的海豚肉有人吃,要改變這個共業結構,切入點不只有太地漁夫或日本政府,消費大眾也有無可逃避的責任。事實上,全世界都在面臨類似的狀況──例如:我們吃太多不該吃的生物,在這個部分,不只是日本人,我們都要好好思考相關的問題及可解決的方案,像是響應「底食原則」、傳統漁業轉型、考慮海洋公園或動物園的存廢或經營樣態……等。